陈言自觉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每每看到杨轩,就特别想和他上床,即使最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从这种做下面的性爱里面得到快感——其原因大多是因为杨轩开始非常生涩而且他故意不让陈言好过。
但陈言依然不愿意放弃挑逗和逼迫杨轩,大约杨轩总爱说他是神经病,这也是一个原因。
陈言有时候连自己都会思考自己是不是精神有些问题,至少是有些受虐倾向。
当然,这种倾向只在他和杨轩之间,要是别的人敢给他不痛快,那他一定让这个人更加不痛快。
杨轩没有回答陈言这个“为什么”,陈言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盯着杨轩,说:“你是不是很讨厌和我做?”
“你何必问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最开始和陈言上床时,杨轩感觉很痛苦,他深觉自己像一只被强行要求配种的禽兽一样,不仅没有身体的尊严,也没有灵魂的尊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接受了这件事,大约是他看到陈言受伤发烧,迷迷糊糊中脆弱地叫他的名字,杨轩突然发现这个看着强大的男人其实很脆弱,也许他真的很喜欢自己,杨轩突然就被激起了对他的责任感和保护欲,两人在之后的关系中,只要不是被陈言惹得大怒,两人在床上其实是很和谐的,他甚至也会很想和陈言上床,即使他的心里觉得可有可无,但身体却能记住和他在一起的快乐。
但杨轩是一个精神力量强过肉体渴望的人,所以他至今没有在娱乐圈的繁华里迷失自己,也没有迷失在肉欲里。
这大约正是他之所以强大的原因,但也是他的最深重的痛苦来源。
陈言本来很高兴,却被杨轩这个冷淡的回答泼了一盆冷水。
他瞪了杨轩一阵,但杨轩毫不动容,他于是也泄气了,用手捏了杨轩的下巴,“你最近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