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横已经脱离了危险期,那么从手术室出来,就很需要人的照顾,他们此时在急救室外等着,还不如去休息,之后好有精神照顾病人。
曹逸然问了周延周横的情况,得知没有危险之后,这才看向兀自发呆两眼通红的李唯。
他到李唯身边去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和儿子说什么,他沉默了一阵,发觉医院里挺冷,便让一个保镖去拿了一条毯子来,给李唯披在了他的肩膀上,又说道,“周横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李唯愣愣然看了他一眼,曹逸然微皱着眉,一向凌厉的眼神柔和下来,脸上是对他的担忧和爱怜。
李唯没有说话,之前的哭泣哭坏了他的嗓子。
曹逸然轻轻搂了一下儿子的肩膀,问道,“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样?”
李唯摇摇头,肩上的伤再疼,他自己也感受不到,他对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曹逸然陪着儿子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他明白这种痛苦,当年李唯的母亲走的时候,他也曾经痛过,他明白,李唯此时定然比自己当年更加痛苦。
他看着儿子,这样沉默伤痛的李唯让他不知如何安慰,所以只能沉默地同样陪着他,因为他知道此时说再多话也没有用。
李唯和周横为什么会两人都在k城的事,并没有人问,似乎也不需要问了。
周横转移到监护病房,李唯站在隔离玻璃后面看着他罩在氧气罩后面的脸,小心翼翼地用眼神描摹,眼睛甚至不敢哪怕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