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把东西又装进袋子里去,然后捧在胸口,默默坐在那里发呆——他的心中所爱,要怎样才能牢牢捧在手心里。
乔伊斯把东西又放进保险柜里去,然后从里面拿出光盘来,光盘全有编号,他找出一张来,打开了房间里的播放设备,沙发对面的墙上降下显示幕布。
光盘里的东西在幕布上放映出来,里面只是一个特定的角度,拍摄着楼下一间房的场景,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才从房间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周冕,他在房间里活动了一阵,然后就拿着一本书坐在镜头斜对着的沙发上开始看,然后又去找了一支笔来,在笔记本上写东西。
整个画面非常单调,但是乔伊斯却看得不转眼,人好像已经成了一座雕塑石像。
他一直坐了很久,然后想到周冕说不定会找他了,他才把播放机关掉,拿出光盘来,放回保险箱里去。
乔伊斯回到楼下,周冕还在收拾他的那一堆东西,他收集了不少笔筒,陶瓷、竹木,他最金贵的一个还是白玉所雕的,当时想将这些东西整理了写一本书,让人从冷杉城堡里运过来的,只是之后就和乔伊斯闹了矛盾,东西没来得及整理,书也没来得及写,东西都放在了卧室旁边一间客房里,客房成了他陈放这些东西的仓库,要不是里面多了一张床,那简直就像是一间书房了。
周冕看一只笔筒要花一阵时间,所以,他要整理完这些东西,恐怕一晚上时间也不够。
乔伊斯进屋来叫他,“冕儿,用晚饭吧。让人来收拾就好,你自己这样得收拾多久呢。”
周冕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柔软的羊毛背心,纤秀优雅,手里拿着柔软的丝绸帕子,将笔筒一只只地细心擦拭。
此时回过头来,道,“我恐怕得洗个澡了才能吃晚饭。而且这里还没有整理完。”
“让仆人来整理吧。”乔伊斯说着,要去拉周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