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冕几个月没回周家来了,她也不必这样在意,奈何人总是要在不爽的时候找点可以发泄的点。
周冕直接往车库里走,走到车库里,才发现自己既没有车钥匙,也不会开车。
于是心里更加气闷,周淙文跟着来了,把要往外面走的周冕拉住,劝慰道,“路易斯她怀孕身体不好,心情也差,所以不免惹了你不高兴,你不要往心里去。”
周冕要挣脱他抓住自己的手,道,“我知道,她现在是孕妇,这个年纪怀孕生孩子不容易,我们都该忍让着她。只是,我要不要再婚与她有什么关系,我性格是不是孤僻,也不需要她管,何必一再提起。我就因为不再婚,性格孤僻,就合该受她挤兑吗?”
周淙文双手握着他的胳膊,“你不要这样生气,她也只是想要关心你。”
周冕发脾气了,“我不需要她这样的关心。你回到她身边去吧,不要管我。”
周冕气得全身发抖,面颊绯红,退去平常的清冷,带上了一种凡间的艳丽。
周淙文看着他,将他拥在了怀里,轻柔地抚慰他的背,“别气了,看你气坏了身子。你自己难受,我也心疼你。”
周冕心里一下子就酸了,紧紧咬着牙,要从周淙文怀里退出来,周淙文慢慢放开他,盯着他些微发红的眼睛,柔声道,“不气了吧?你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没人会逼迫你的。路易斯也只是说说,你别怄气了,走,回去,好好把晚餐吃完。”
周冕虽然因为周淙文心软,但是还是强硬地道,“我不回去了。我现在回老宅子去。”
周淙文道,“现在回去那边做什么?客房都准备好了,今天就在这边歇下吧。”
周冕道,“不用了,我想回去。”
周冕执拗起来,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周淙文只好道,“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