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对此有目共睹。
十几年的肆无忌惮的玩乐,周延对这些早已厌倦,因为对这些的厌倦,让他能够更加清楚地明白自己需要什么,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他们家里的放纵的教育方式,养育出来的他也并不算失败。
周延没有回家吃晚饭,逸宁吃了晚饭又带着水水好好逛了公园,回家后还写了一篇稿子,他最近在为一本小杂志供稿,全都是写的和宠物有关的小短篇故事,编辑说反响不错,很多人喜欢。
逸宁最近因此心情很好。
给周延打电话的时候,周延仿佛是正因为什么事情发了脾气,逸宁能够从他的声音里的一点不平常的波动里明白他的情绪。
“还在忙吗,我过会儿再打,你先忙吧!”逸宁柔声说着,准备挂电话。
“没事,我现在想和你说说话。”周延声音变得好一些了,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怒气。
“哦。我烤了你喜欢吃的培根鲜虾披萨,你晚上回来了可以做夜宵。”逸宁声音柔柔的,让人听到心就能平静下来。
周延靠在沙发背上,眼睛望着被光晕笼了一层的黑色天幕,还有亮着灯光的高楼,他对着电话勾起一丝笑意,道,“我还没吃晚饭呢,你倒用披萨来勾引我,说,你坏不坏?是不是要我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