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华心里自然明白柳愉生的别扭,便道,“你弟弟的事情已经有万全的保证了,就是只差用钱交换人出来了。卖房子筹钱的事情我下午就去办,只是,这房子卖了,新的住处我还没找好,准备就在宾馆里面住一段时间,然后我就要准备回美利坚去了。”
周耀华的话说得轻松,但听在柳愉生的耳里却是非常沉重的。
原来别扭的心思自然都收了起来,只剩下了对周耀华的感激还有爱意,除此还有因为要离开这里而升起的些微悲伤怀念。
柳愉生低下了头,声音沉重,“谢谢你。”
周耀华伸手将柳愉生的双手握在了手里,说道,“我并不需要你的感谢,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多么重要,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更何况只是散点财就能够救出你的弟弟。”
“耀华……”柳愉生望向周耀华,黑黑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气,里面是感动和爱恋。
周耀华伸手轻撩他的头发,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我,让我想对你做坏事。”
柳愉生本还在和周耀华上演温情爱情片,此时便被他气得哼了一声,“那你来呀。”
周耀华笑着把他搂到自己怀里来,柳愉生反抗都反抗不了,只得任他抱着自己,感觉特别别扭,却听周耀华道,“你要我来,我也不敢来了,你身体太差了,昨天那样子今天就下不了床。所以你这样的书生是不行的,那《喻世明言》里的阮三郎出门偷个情居然就死在女人身上,实在是身子骨太差了……”
柳愉生听得耳朵根都发红,不过是被气红的,伸手一巴掌就拍到周耀华胳膊上,骂道,“你他妈地再说,混蛋,你!”
周耀华被他打得一点不觉得痛,反倒觉得是情人间的小乐趣,依然搂着他道,“别打,我说真的,你得好好补身子,看你身子虚,我都不敢再对你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