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恶心了,他不配当简淮的朋友。”
“还记得上综艺的时候故意送人家书,明里暗里阴阳怪气的,像极了我那恶心巴啦的闺蜜。”
谁都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张金凤发完微博后来找沈向恒和简淮:“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可以放过我儿子了吗?”
他们一行人已经不在警局了,而是在一家饭店的小包厢里面。
沈向恒戴着黑色的帽子,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在烟灰缸里面磕了两下,微叹:“你说……你搞了秦越,艾金能放过你吗?”
张金凤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沈向恒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优雅的笑:“你拉秦越下水,就是跟他过不去,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房间里面虽然开着空调,但温度不是特别低,却莫名地让张金凤浑身都打起了冷战,她注视着沈向恒,只觉得浑身发毛。
张金凤现在才明白,她不该跟这些有钱人玩的,她这种小市民真的玩不过。她深呼一口气,跪了下来:“沈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诋毁小淮的,也不该诋毁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和我儿子?”
“你拉他下水,就是跟我过不去。”沈向恒嘴角叼着烟,晚霞的光落进来,他坐在窗边,一半的身影在黑暗里,侧脸显得凌厉非常,声音沙哑,“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张金凤的心算是彻底凉透,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简淮的身上,向他投去目光。
简淮淡漠地看着他:“舅舅真的病了吗?”
张金凤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