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着边按键去清洗车子挡风玻璃,陆仁琛被撞死的那刻喷出一大口血,把玻璃都弄脏。
陆殊同吩咐完事情,拿着枪走向大厅——他需要将剩余的几个渣宰都杀死。
枪声紧凑地响起,陆殊同开始他的杀戮。
另一边,赵怡清洗完玻璃,稍稍把车往后倒,没有了前方的挤压力,陆仁琛的尸体顺势滑落在地,她打开车门随手从旁边的包里抽出一把长刀,下车后奋力将陆仁琛整个人举起来,并迅速把刀朝着他太阳穴的位置插入,固定。
接着回到车上,转头面向后面的许老板,温声细语地说,“抱歉,等下会有点颠,忍一忍大概两分钟就好。”
她把倒车、前进、撞击这几个动作重复了三次,直到陆仁琛的尸体被撞得已经有些变形后才把车开走,去到大厅的正中间。
在那里,陆殊同已经把人杀光,他拉开后车门,随手把枪扔在地上,长手一挥,似乎是想要将许老板再次抱进怀里。
然而却生生定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对方。
他的许约,伤得非常重。
耳朵上的血流个不停,后背的骨头不排除有断裂的可能,前面肚子或许也有内伤。
不应该是这样的,陆殊同想,这些苦应该都由他一个人承受,他的许约,从来都应该是高高在上傲慢高贵的。
——他绝不原谅做这些事的人。
“需要将陆仁琛的尸体带上吗?”赵怡在前面问。
“不用了。”
“现在去他别墅那里么?看天气和路况,最少要一个小时。”
“先回诊所,”陆殊同说,“把伤给治一下。”
“好,”赵怡驶出赌场。
☆、13.3
3.
一路上陆殊同和许约都没有说话,许老板倚靠在车里,左耳上的血染湿了他的衣服,陆殊同一直在旁边盯着他,很想要去帮他擦拭,但却又竭尽全力地克制着,仿佛在怕一个触碰对方就会消失一样。
当年许约双腿受伤的画面陆殊同没有亲眼看到,道听途说远不及现在亲眼目睹对方受伤的心疼......
他的食指与拇指在反复摩擦,心里全是要杀人的念头。那些血从许约身上流出,就像是一个个火光落入石油桶里般,烧得他浑身难受。
车子刚在诊所前停下,陆殊同就将人抱起,送去治疗室。
赵怡跟在后面,见他站在那里久久不动,拿着一个装有棉花和酒精的盘子过来,“先把血止住吧。”
陆殊同把许约放在椅子上,看着他伤势严重的耳朵,接过她递过来的药盘,手却在不断发抖,盘里的东西都在跟着震动。
“....”赵怡看向他,“需要我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