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画面,看不清表情,但陆宁没来由觉得对方是在生气。
他莫名觉得有趣,紧接着又想起Myst酒吧的事,李洵玉说他每天都在酒吧里混日子,虽然不清楚许约有没有可能去过这家酒吧,但陆宁看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匪浅,更何况许约早年间还因为双腿残疾的事而杀了他们上一代掌权人陆辛......
“咚咚。”
秘书走进来,“陆叔。”
“怎么?”
“鼎爷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鼎爷有事要和你商量,让你去15楼的会客室找他。”
陆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好,和他说我五分钟后到。”
他站起身,拿上昨天李洵玉给他的文件,走出房间。
会客室是陆仁琛平日招待贵客用的,装修风格偏传统,墙上贴着几幅名家所画的山水画,右侧有个木制的正方形架子,摆满各种精巧的小器具。
陆仁琛坐在黄花梨木椅上,边泡茶边对走进来的陆宁说,“来了?”
陆宁还没看到他,脸上已经准备好笑容,快步走进来,“鼎爷怎么有空叫我来你这喝茶了?”
陆仁琛抬起头,开门见山地说,“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李姗和陆赋生死亡这两桩事,你觉得是谁做的?”
陆宁并不答话,他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你看看这份东西。”
陆仁琛不疑有他,接过去后快速翻了几下,顿时心下一惊,但见惯大风大浪的人还不至于当众羞愧,他轻咳一声,低声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李姗办公室,”陆宁没有说是李洵玉给他的,“上星期你不是和她闹矛盾了么,估计在那之后这女人就一直忿忿不平,想找你麻烦。”
陆仁琛捏着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陆宁微微一笑,“鼎爷,你做的这些事.....除了死去的李姗和她的几个下属,只有我知道。”
“你什么意思,”陆仁琛望向他。
陆宁拿起放在前面的茶杯,喝了口后慢吞吞地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主次要分清楚,现在集团首先要解决的.....是两个高层死亡的事,您这件....我可以保持沉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仁琛:“条件?”
“你之前在陆氏吞的那些钱,我要40%。”陆宁翘起二郎腿,在他对面好整以暇地说道。
“.....”40%,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陆仁琛先是感到愤怒,随即又硬生生压下去,沉声道,“如果能彻底找出杀害李姗和陆赋生的人,我可以接受。”
陆宁“嗯”了声,抬起眼皮盯着对面老态横生的人,一字一句地问,“那么,你觉得是谁?”
陆殊同的小诊所停业半天,在下午三点准时开门营业。
不过里面工作的人只有一个——倒霉又任劳任怨的赵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