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陆殊同说,“就是要他们起疑心才好。”
“在这三天里我故意挑起李姗和陆仁琛的矛盾,这两人在那次股东大会又针锋相对,再加上这次车祸又完全没有任何漏洞,现场找不出一个疑点,这么完美的事故在某一方面也会更让其他高层怀疑她的死,和陆仁琛有关系。”
许约转过头,“解决完她,接下来就是陆仁琛了吧?”
“对,”陆殊同笑起,柔声问,“许约你想怎么玩?”
许约想了想,“每次只杀一个太慢了,这次就让陆仁琛和陆宁一起死吧,可以让陆宁觉得是陆仁琛杀了陆赋生和李姗,下一个要动手的就是自己,这样就可以借陆宁的手杀死陆仁琛。同理,如果陆仁琛察觉到陆宁对自己的杀意,肯定会想要先下手为强。”
陆殊同笑出声,他光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有趣十足,意味深长地说,“许约,你好像比我更会玩啊。”
许老板看了眼他,“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好好,你去洗澡吧,”陆殊同柔声说,“洗完后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许约看向他,“你今晚又不回去么?你到底有没有家。”
“有啊,”陆殊同迅速说道,“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
许老板去洗澡了,不想和他说话。
出浴室时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但很贴心地给留了盏夜灯。陆殊同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床上爬起来,将许老板抱上床。
现在才十一点,许约坐在床上看了下时间,想着要不要再去工作一会,身旁的陆殊同却突然张开手臂,将他整个人搂入怀里。杂种的头靠在他身上,动作很温柔,但搂住他的双手却一动不动。
许约向后撇了眼,“干什么。”
“我在宴会上看到你和李洵玉两个人....挨在一起了....”
“然后呢,”许老板动了动身体,拉开他的手,“放开我。”
陆殊同顺从地松开他,但又抓住许约的手,让他直面自己,尽管在黑暗里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脸,但他还是垂下眼睑,有些委屈地说,“我很生气,很难过。”
“哦?”许约嗤笑,“那我还挺开心的,让你这样。”
陆殊同凑近对方,轻声细语地说,“我想亲亲你。”
“不要,”许约毫不留情地将人拍开,撑着手臂躺回床上,“给我滚远点。”
他感觉到坐在床上的养子也钻进被窝,像小孩子一样缠过来,抱住他,头枕在他肩上。许老板顿时感到烦躁,还没开口骂走对方,就听到陆殊同说,“既然不给我亲,那抱一抱总可以吧?”
在黑暗里对方声音低柔,听起来有种脆弱的感觉,许约察觉到了,但依旧冷酷,“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