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确实是要去,不过不是我们。我打算这次不亲自动手,找别人代劳。”
赵怡走回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这几天伤的太重,行动不方便?”
“嗯,昨天杀了太多人,又去了两次野兽笼,还没好。”他到现在走路一瘸一拐很不舒服。
“你不去,我可以啊,”赵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把计划告诉我,我去炸厂子。”
“......”陆殊同无奈地看向对面满脸兴奋的女生,“我另外有安排人去炸,你只负责将一些石油罐和□□埋在周围。”
“为什么?”赵怡疑惑,“为什么这次不让我去。”
“你没听出来,这次炸制毒厂是个死任务?”
“什么意思,”赵怡还没有明白。
陆殊同说,“这次计划,执行的人要和毒贩同归于尽,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
十五分钟后诊所关灯锁门,仅有的两位职员开车去往贫民区。
“被你挑中要去炸制毒厂的人在那里?”赵怡坐在副驾,说。
“对,”驾驶座上的陆殊同回答。
“什么人啊,能同意这样的安排,”赵怡虽然讨厌毒贩,但也没必要为他们陪葬,她这人有点自视甚高,每次和陆殊同干坏事都抱着100%全胜的心态,从不觉得会出错,但这次陆殊同却说执行任务的人也要死在里面……
她看向旁边。
“我还没和他说,”陆殊同漫不经心地回道,“等去到后我们再和他联系。”
赵怡挑眉,“不会是第一次见面吧?”
陆殊同笑了笑,“嗯。”
“他会答应么?有把柄在你手里?”
“没有,你去了就知道。”
“好。”
车子高速驶出富人区,进到两区之间的隧道里,赵怡不再发文,她在出发前特意带了包薯片出来,这会得空,坐在车里“嘎吱嘎吱”吃个欢快。
“那间制毒厂里有多少工人啊?”可能是无聊,她闲不住地又问道。
“一百八十多个吧?”陆殊同不大确定,他不在意这种事,随口道,“一共两亩地,算是陆氏集团这么多个制毒厂里规模比较大的一个。”
“没有无辜者吧?”
“没有,都是毒贩,”陆殊同瞥了她一眼,“你还不舍得伤好人了?”
赵怡吃薯片的动作一停,“怎么,不可以么。”
“可以,”陆殊同见前面已经堵死,把车子停下手刹拉好,转过身,“我也要一片。”
“不给,”赵怡向来护食,迅速将薯片抱在怀里,朗声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