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闫房的秘书姓王,是个香港人。
闫房身子微颤,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筋骨一般,他看向简乔新:“你胡说!”
闫乾一见他冲简乔新吼,脸色不太好,绵里藏针:“大哥又知道在说你了?怎么这里谁都没接茬,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闫房一窒:“你!”
眼看大势将去,邢柔连忙道:“老公,老公你听我说,闫乾他,他不是你亲生的,你不该怀疑阿房,你不能信任闫乾,他是个野种,是那个妓女在外面跟别人生的孩子!”
如果这话放在以前说,老闫还会相信,但现在他已经要被邢柔和闫房这对母子给气疯了,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着最后的颜面,他恨不得杀了这对母子。
老闫将另一盏茶壶砸过去,正好砸在邢柔的额头上,厉声:“闭嘴!”
“你们一个个的,我的好儿子,敢要你老子的命,说阿乾不是我亲生的,我看闫房才不是!”
邢柔的动作一僵。
闫乾丝毫不慌,他搀扶着老闫的胳膊,声音儒雅:“父亲您消消气,当心身子,虽然当年爷爷已经亲自鉴定过了,但是母亲既然这么说,不如再去鉴定一下?”
老闫摆摆手:“不必,这个毒妇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阿乾,交给你了,去查清楚。”
闫乾扶着他站起身,沉声:“您放心。”
两个人从邢柔和闫房的面前经过,邢柔含恨的瞪着闫乾,闫乾眼角的余光给了他一个微微含笑的眼神,走了。
留在客厅的简乔新没动。
邢柔跃跃欲试,想要做点什么。
简乔新慢悠悠的端着茶杯,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温声:“夫人,如果我是您,绝对不会在这会儿乱动的,不然让下人们知道了,传着多不好?”
邢柔是个好面子的,听到了这话果然火速的站起身,开始整理仪容了,对于她来说,面子比命还要重要。
闫房则是恨恨地看着简乔新:“告诉我,杜月那个贱人在哪儿?”
简乔新有些吃惊:“大嫂怎么了?”
“你少装蒜!”闫房怒吼一声:“肯定是你联合那个贱人给我下套,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跟她没完!”
简乔新看着闫房歇斯底里,平日里面那副精明的模样完全没了,不知道为何,他居然一点儿的同情也生不出来。
当年,杜月不同意这门婚事,闫房使了诡计逼迫杜家,强迫结婚,后来,结了婚后,闫房有家暴的倾向,没过几年的好日子就开始原形毕露,杜月曾经有一个孩子,就是因为闫房的家暴而流产的。
杜月对于闫房是恨之入骨。
简乔新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哥问我也是无用。”
“你!”闫房今天一天的火气都憋着,此刻再也忍不住要爆发,冲过来似乎就要打人,拳头都挥舞起来了,千钧一发之际,攻击过来的人被踹了出去。
客厅的地毯滚了一圈,闫房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甚至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