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像华夫人那样不笑不走路地蹦出去的。
罗密欧为了配合医嘱,下载了世界各国各种版本的摇篮曲,以及平稳心情的小清新歌曲,在我chuáng头用小音量播放。
不动怒,不吵架,笑看云起云落;看淡一切,四大皆空。他qiáng由他qiáng,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其实他们都多虑了,只要有罗密欧陪我,我的心情就已经放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住院期间,我的心中已经满是love & peace,结果S大居然派代表来对我进行慰问?
在听取我冒着脑出血风险所做的椎心泣血慷慨陈词后,学校进行了多方面的调查工作。
对于教务处的质询,马哲老师的回答一如既往:“他是我的学生。我问心无愧。我没有做出任何有rǔ人民教师称号的事。”
S大招生和学生管理办公室的张老师——就是那个头发排列整齐的中老年男老师,证实了我和马哲老师的说辞,证明我是他自掏腰包进行资助的学生。当时马哲老师就是通过请求张老师,才让我能报上规定得有高中学历才能报的全日制专本套读助学班,还垫付了学费。
我的主治医生向学校证实了我的伤情,顺便请学校对遭遇qiáng-bào和性-nüè的学生做好心理辅导工作,防止二次伤害。
来慰问我的学校代表是一位微微发福的中年老师,他说:“S大是百年学府,奉行修身不息、格物无穷、中正自持、宠rǔ不惊。但不等于可以任人欺rǔ。你是S大的学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不要怕。法律系会给你提供法律援助,新闻系会通过媒体支援。缺少学费不要紧,学校提供无息贷款,等你毕业后工作了再慢慢归还。”
我受宠若惊,只能不断重复“谢谢,谢谢老师,谢谢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