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宇暂时还没有被收押作为嫌疑人。
原因也简单,因为他并没有被判定是主谋,犯罪痕迹不算明显,再加上他家中亲人去世了,作为仅存的直系亲属的他,必须得主持葬礼。
法外不外乎情。
所以只要求他在开庭前三天进局子就好。
他的下属慌了神,他倒是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始终如一地温声告诉他们,“稍安勿躁。”
在他长久的棒枣政策以及枪pàoyín威之下,一群人jīng还真的就听话了,仿佛被喂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一个二个都乖乖回去了。
现在是凌晨4点出头,天微微有些亮了。
杜少宇正站在杜氏的写字楼顶楼。
今天没什么风,夜晚难得温柔得安静。
杜少宇笑着拨通了孙渡的电话。
他并不急,把电话放在耳边,静静地等着“滴——”声结束。
直到拨通第五通电话的时候,才接听。
孙渡也许睡着了,杜少宇猜想,或许他和谢傥在一起亲密,才睡下去不久。
“喂?”也许是才醒,孙渡的声音有些沙哑,“谁?”
杜少宇温柔地说,“渡渡,是我。”
孙渡沉默了一会才说,“杜少宇,你有病吗?”
他这下有起chuáng气,冷声冷气地发问,直接撕破了平时装出来的笑脸。
杜少宇却觉得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