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站队资格的按兵不动,静观事变,没有站队资格的,挤破了脑袋想得到入场券。
在C城这片冬天的寒蝉若噤之下,是滚烫的人心,和沸腾的利益。
“事情是真的很多,”从看守所出来的杜少宇笑眯眯地对自己岳父一家子人说,“很显然,我与谢先生之间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他说得很慢,把“不必要的误会”一个字一个字,停顿着念了出来。
说完以后,他又似笑非笑地扫了李家里面的李民一眼。
杜少宇在看守所待了十天,他的律师最终还是洗gān净了孙渡送他的“大额逃税偷税”大礼。他们把杜家的老财务提出去顶罪。
现在一出来,他要面对的,似乎又是一份出乎意料的礼物。
李民不敢看自己女婿的眼睛,只僵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杜少宇也不需要他说话,他看着李民,“看来,我需要去拜访一下谢先生了。”他笑着说。
李民错愕又惊讶地看着杜少宇,不知道他这个女婿是什么意思。
李虞却不晓得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在打什么机锋,她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出来的丈夫,上前几步搂住他的手,兴奋道,“亲爱的,你总算是出来了——”
她本以为杜少宇会与往常一样,再怎样都不会在公共场合拒绝她的亲近。
然而杜少宇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笑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小虞,这几天还是在你父亲家住下吧,”他笑着说,“我最近有些忙,可能顾不上你。”
李虞扑了一个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杜少宇,又看向自己的父亲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