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杜少宇笑眯眯地带着他去了,把他和杜老爷子关一个病房关了两天两夜,他至今都还记得杜家老爷子那双瞪得像驼铃一样地眼睛,里面全是将死之人的疯癫。
他出来之后浑浑噩噩的,在病房里面呆得不分昼夜了,杜少宇又笑着领着他到处参观这个疗养院。
“你看那个山包,”杜少宇带他来到后山,他笑吟吟地抽着一根烟,指了指不远处鼓起的小山包。
那个山包小而突兀,出现在这块平地里,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以前我的狗不听话,咬了我爷爷的三太太一口,被我爷爷乱棍打死,我捡出来埋的。”杜少宇笑说着,抽了一口烟。
他背后全部是一排黑衣保镖,李民知道他们在暗中都持有枪支——因为他亲眼见到过。
“现在呢,”杜少宇笑着看着李民,用温和的口吻告诉他,“我遇见不听话的狗,也会埋在这里。”
当时李民吓得腿软,一哆嗦磕到一旁的一个石头。等他定眼一看时,这哪是石头,是人的一截手臂的骨头。
而一边的杜少宇,也是端着和如今一模一样的笑容看着他的。
“一定,一定,一定……”李民抖着嘴回答。
杜少宇瞥了他一眼,率先起身离开探监室,留着李民一个人在探监室里擦汗。这倒像是他与李民抖身份对调了,他是一个来去自由的看望者,而李民是一个束手束脚被押在看守所的嫌疑犯。
而与此同时,在盘山公路上,谢傥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通知私宅的保镖,他们正在迅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