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渡忽然问,“赵叔,你一直在给洗白赵家,严打西南地区的这些产业,是不是打到他们头上了?”
赵全沉默了一会,“对,”他说,“前段时间倩倩看那些拐卖儿童的纪录片,哭得稀里哗啦的,就和我说,’我们要做点什么,积点德,这些孩子和父母太可怜了。’”
“我也觉得这块不是人gān的事,就加大了清扫的力度,”赵全说。
“结果是挡到了他们的路。”孙渡没什么情绪地说,“杜家打算这C城东山再起,打算搞新能源市场那一块的。他们需要很多的钱,大量的钱,这条产业里谋取的bào利对他们而言,在现在是至关重要的。而且暗杀你,如果成功了,一大块蛋糕等着他们,所以他们这样做了。”
赵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不是对的。”
他的声音充满沧桑和疲惫,“我带着赵家转型,明明是从一条黑色的路上转到一条更光明更有未来的道上,”他叹了一口气,“最后却是招来了更多的祸患。”
“我的爱人离我而去,我的手足将我背叛。”他似叹息一样说。
孙渡默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恰好有一只飞鸟掠过,也许是燕子,也许是鸽子,也许是其它的什么。
他评判不了什么,赵全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我应该怎么做?”赵全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也不要说什么帮不帮助你的话了。是你帮助我给我的妻子报仇。”他说,“我明明有能力,却又偏偏不能行动,这件事上,我永远都对不起她。”
“很简单,”孙渡收回视线,他轻声说,“去找找他们的小麻烦。我需要他们露出点马尾,也需要这些小麻烦来消耗他们都jīng力,拖延一下时间。”
“哪方面都麻烦?”赵全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