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chūn在温水里不似大红袍一样艳丽张扬,它颜色清淡,茶也如含苞待放的花,不见张牙舞爪的怒放之色,只有几分沉静含蓄的意味。
孙渡这下清楚地打量起了谢傥办公室面前的桌子。
这桌子也和谢傥书房里面的书桌也不太相同,虽说都是暗红色的实木质地,但是空间缺更大,桌面也更宽广,叫进来走到这面桌子对面的人,面对这张暗色巨大的桌子和桌子后面面无表情的谢傥,在无形中倍感压力。当然这些倍感压力的人里面不会有孙渡。
孙渡看着这面桌子,想得却是,这桌面上他刚好可以爬上去,桌子下边的空间他也缩得进去。
孙渡抓过谢傥确保他坐正后,老老实实收回去的手。他白生生的手抓着谢傥古铜色的宽大的手掌,肤色对比明显。
谢傥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并没把手抽回来。
“看,我抓住你的手了。”孙渡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谢傥的手,仿佛在炫耀什么战利品一样。
谢傥无言地看着他,不知道孙渡准备gān嘛。
孙渡对他灿然一笑,在谢傥平静又有一丝浅浅的疑惑的注视下,抓着他的大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他柔嫩的嘴唇印在谢傥的手背上,叫谢傥的被亲的手无端地抖了抖。
孙渡看着谢傥略有些愕然的神情,不由得哼笑一声以示得意。他作怪地拿牙齿轻咬了一口谢傥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