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傥不像孙渡,要摸摸搞搞半天。他洗了个战斗澡换好衣服,就出来坐在书桌上面,戴上眼镜,看书了。周末的时候,他其实很少看文件,还是以看书看阅读杂志为主。
谢傥时不时抬头看看在梳妆台前东抹一下,西擦一下的孙渡,现在他已经不再感觉奇怪了,他把孙渡这种他不能理解的行为,归类于一种侯群焦虑。
谢傥抬抬眼镜,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看书。
待孙渡和谢傥在房间里面用好餐,休息一番过后,才去到院子里面的温泉。
本来孙渡以为还要去这度假酒店的温泉中心,没想到谢傥拦下了他,指了指房间后面,孙渡走过去才发现这大房间背面还有个诺大的院子,而院子里边就是一口温泉。
孙渡和谢傥下温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9点出头了。
正是蝉鸣得最响的时候。
“啊——好舒服……”孙渡把自己浸在温泉里,忍不住喟叹。
爬了几乎半天的山,紧绷的小腿,酸胀的肩膀还有略有些发抖的手臂,在没入温泉之后,瞬间感觉被释放了压力,疲惫和负重感一扫而空,在温泉水池里面,只剩下轻盈。
谢傥进入池子里,眉眼也舒展开了一些,也露出了一个略有些放松的表情。看来他也是一样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