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看着孙渡一脸你也不老的表情,也不恼怒,谢傥低声说道,“你还年轻,不是指我觉得你肤浅,幼稚以及玩性大。”

谢傥静静地说,“而是我认为,你还有过多的局限和限制。你年轻,遇见得少,容易被困在自己的经历里面,对其他事情有并不全面,甚至偏颇的看法。现在绝对地对什么东西下定义,是没必要的。离它一段距离,观察它,不接近它,是最好。”

孙渡不打断他的话,他听完就笑了。

“可是你还是觉得我年轻,所以没有定性。”孙渡肯定地总结道,他笑得明媚,丝毫没有被小看的不满。

他柔柔地看着谢傥,把自己白嫩的手伸出去抓住谢傥宽大的手掌,“谢傥,你把偏激偏见归类为偏颇不全面,这没有错,对于大部分人都是正确的。可是我不是大部分人。”

“我的偏激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我的偏见是我绝对的态度和立场。我不是不偏不倚的成熟看客,我也不是中正的法官,我更不是害怕被人认作稚嫩而不表态的小孩子。”孙渡说,他的狐狸眼里面光华乍现,“我是我,我喜欢我喜欢的,我讨厌我讨厌的,我认为是对的即是对的,我认为是错的即是错的。我是我自己的真理和唯一的公正。”

谢傥注视着他,草坪有些空旷,上面只有他和孙渡,很安静,不远处的树叶在沙沙作响,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蝉鸣。谢傥看着笑得肆意的孙渡,他丝毫没有惧色,像是国王在自己的人民礼堂里面演讲。

他头顶的一片星空是聚光灯,他的脚下是密密的草是台下眼光热切的虔诚的子民。

“也许你是对的。”谢傥说,他发现,每当他和孙渡jiāo流什么的时候,他总是会说这句话,“是我太理所应当了。”

谢傥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孙渡。

孙渡知道他又要说什么了,他出声打断,“不——谢傥,你没有冒犯我,和你聊天,我很开心。”

他笑着甩甩谢傥的手,两个人贴得更近了,“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