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渡看着身边的谢傥忽然有几分感慨,他现在依旧是很满意谢傥,而且暂时估计不了自己丧失兴趣的时间。
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二三四五六年,未来的东西不好说。
但是现在,此刻,和谢傥做情人,是比较以往,他最满意的时光。
“这个展的主画是《阿尼菲尼的肖像》,”孙渡在艺术馆门口便不再粘着谢傥,他走在谢傥的身边,靠得近,又不致于太紧密相连,“我还是以前高中读书的时候,上美术课看过。”
“谢傥,你看过没?”孙渡望着谢傥,眼里是纯粹的好奇。
谢傥想了想回答说,“小时候,我的艺术老师,很推崇前拉斐尔派。”
“色彩很清新,以很多女性为主角的那种画派?”孙渡挑眉,“我以前也很喜欢。”
谢傥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确实是会欣赏不同的画派作品,也系统地学习过美术史,可是要他说喜欢哪种画派,对哪幅画情有独钟,他确实是没有。
边说边走,两个人就已经步入了艺术馆。
谢傥冷淡地冲门口的桑尼和这次艺术馆特展的负责人点点头。负责人是一位中年棕色头发的女性。
她也识趣,知道艾伯特公爵的继承人天生冷漠不好打jiāo道。这次也只是携情人来私游,她也就礼貌地笑笑以示尊重,不再多做打扰。
英国国家艺术馆里面只能用恢弘来形容,内部装修与基督教教堂相似,只是没有这么多有寓意的壁画,以及繁琐的装饰。
多的是更符合现代审美的简单颜色搭配,诸如朱墙墨绿柱,蓝墙素白花纹。馆内墙面成曲面拱形,头顶上的半圆顶多是开着玻璃天窗,阳光洒下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