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莎笑笑不说话,又端起杯托,喝了一口红茶。
似是瞧着孙渡道歉也挺有诚意,满意了,她也不追着这个小插曲不放,继续自己的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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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傥回到英国的前几天忙得连影子都见不着。
除了午饭,晚饭的时候,他会在威斯敏斯特庄园的长桌上现身。
还有就是夜半时,孙渡会被chuáng的另一边突如其来的凹陷给弄醒——是洗漱好的谢傥躺下来休息了。
“谢傥,”孙渡在漆黑一片的卧室里轻轻喊他,“累不累啊?”
他轻手轻脚地摸索过去,抱住谢傥的腰身,脸贴在谢傥宽阔的背脊上面。
似是抱怨又似是心疼,“我都好几天没好好见着你了。”
谢傥翻过身面对孙渡,淡淡地看着眼睛发亮的盯着他看的孙渡,“还好。”
他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听不出超负荷工作的疲惫,也听不出什么与情人温存的喜悦。
但是被这样搂抱着,轻声细语问累不累,确实是第一遭。
这让他感觉有些新鲜,应该说孙渡成为了他的第一个情人之后,孙渡带来的一切,都很新鲜。
孙渡瞧着黑夜里,神色隐约的谢傥,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是一脸冷漠与淡然,像个机器人一样,不知辛苦不知疲劳。
他把自己埋在谢傥的怀里,脸蹭了蹭谢傥的胸膛,“那你还要忙多久?”
他的声音软软的,像煮得飘在锅面上的大白汤圆,“你都好久没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