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陈崇这个垃圾在场之外。
“亦为!”宋应眼睛蓦地张大,声音都喊得颤抖。
因为陈崇在梁亦为马上走近他的时候,瞬间把手从何箐脖上挪开,用刀尖猛往梁亦为方向戳,而梁亦为及时抓住了,是,他抓住了刀。
运动神经再好的人,对于不可预测的东西,根本无法去防备。梁亦为纵然想的到陈崇叫他过去势必会动刀,但时机真的太难掌控。而且,他也必须做好准备去挨这一下,这样就能为宋应多争取更多的时间救何箐。
鲜血流了一手,又顺着胳膊方向把袖子也染红了,此时,滴滴答答,源源不断地往地上掉。
陈崇愣了愣,他只是想给梁亦为一点教训,没想到梁亦为这是在拼命……他一点都不想搞出人命,不然真伤过了头,法律上他的罪名会更重,他还没那么想不开。
其实,从内心底里,他就是那么懦弱的,惧怕的,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他从自己小时候被家bào开始,就已经学不会如何战胜压力和qiáng大的对手了。所以,他只敢对小孩动手,来包裹自己的怯懦和弱小,用以得到自信和成就感;用歪门邪道让自己名声大振;折腾成年的名校学生,让他们信赖自己,沉迷于和自己那点暧昧不明的情感,从而,盲目地建立起自信,达到自我满足。
所以,他终究是不会攀登到真正的胜利之巅。
梁亦为已经把他制伏在地,并踩着他的胳膊,不屑道:“你知道宋应会打架,就这么害怕?”
陈崇扯出一个笑容,仍然是那么令人厌恶:“是啊,早知道换他来,还能摸一摸。”
“你没机会了。”梁亦为冷冷地说。
就在这个过程里,宋应已经把绑何箐的绳子,用之前的那把破损刀顺利割开了。何箐还没法站起来,浑身都是麻痹状态,眼睛也蒙着。
“梁总!”这时候有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梁亦为无奈,常易剡的人可算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