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应的老朋友,他跟我闹脾气,你别见怪。”如此简短的解释,就说明了两件事。第一,他和宋应关系匪浅;第二,宋应在他面前是不一样的。
宋应差点就要反驳,梁亦为却捏紧了他的手,然后轻勾唇角,悠悠对陈崇道:“哦,这样啊,那就祝您梦想成真。”
“……”
看到陈崇骤然吃瘪的神情,宋应忽然觉得,陈崇好像……也没那么难对付。自己原本在qiáng行克制的那些怒意和恐惧,似乎也随之消解了一些。
接着,梁亦为又侧头将宋应的碎发挂到耳后:“该吃饭了,别làng费时间。”语气和平时别无二致,但又像是刻意表现出不屑和陈崇多费口舌的态度。
宋应顿时觉得,踏实多了。梁亦为如此熨帖的声音,就如同憋闷的空气里,忽然chuī来了一阵舒慡的微风,让他瞬时得以喘息。
“嗯。”声音轻轻的,也很乖很柔。
或许是他依赖梁亦为惯了,或许是他才缓过劲了一点而忘记了周遭,不自觉的,宋应挽住了梁亦为的胳膊。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是何等的亲昵,就在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这么做出来了,做得大大方方,理所应当。
梁亦为眼尾微抬,无声笑了。
小猫不仅格外依赖他,而且,很坚qiáng。
此刻,陈崇的脸色十分难看,他非常讨厌宋应那些“自己没见过的表情”。宋应是他钟爱的玩具,他不介意易主,但不代表玩具易主后,变得如此“特别”,因新主人而“特别”。
“小应小时候很可爱的,现在有点不礼貌。”陈崇俨然一副故人的语气,一边沉湎回忆,把自己定义为宋应极为亲近的人;一边,是在向梁亦为炫耀,炫耀他见过幼年的宋应,他才是宋应最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