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小的幸福确实会给人带来安定感,宋应每天醒来都很开心,然后习惯性地摸索身边的梁亦为,再抱住吻个不停。
他开始觉得,自己有家了。
第二周周五下午,梁亦为接到了陆井杉的电话,被告知了一件事。
给梁亦为车子动手脚的人查出来了,是孙兵孙林。
“孙兵孙林,是信睿张总和前妻的儿子,因为被前妻抚养,他俩姓也就跟亲妈走了。这俩以前也是宋应的大学同学,还真挺巧,当年听说因为作弊还是什么事儿,被学校开除了,后来就一直混得不怎么样。张总你知道的,被佟敏查出来勾结别的公司,送进了监狱。我看他们动你车子,八成是给亲爹报仇。”
梁亦为觉得奇怪:“账是佟敏查出来的,找我报什么仇?”
陆井杉耸肩:“还不是张总……信睿一直成绩平平,他又摆不平账,就觉得是怪远洋业绩太好,让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得过且过,分公司竞争压力大嘛,没法继续混日子。你又在会上咄咄bī人,让他无地自容,只好提前想出路,才勾连外头呗。当时被警察带走前,他就是这么跟佟敏说的,真是笑死人了。”
“我出事,张总也出不来。”梁亦为淡淡道。
陆井杉也很赞同:“是啊,这俩人好像跟张总还搞那种经济诈骗,骗人投资什么的,现在是在逃……通缉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许,这次只是个警告。”梁亦为有些反应过来了,兴许,那两个人还在打其他的主意。动车子不过是为了先动点真格的吓唬吓唬,以便于之后勒索什么的,会更有震慑力。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都是亡命之徒,赌得起。
“艹,要不要请个保镖给你。”陆井杉有点着急了,梁亦为却不同意:“你是生怕宋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