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为在想,是老婆要的太多,还是自己满足不了?他被这个可怕的命题给绊住了思维,还是宋应吻他让他回过了神。
“还没亲够?”梁亦为想,大抵是宋应这么些年把自己关得太久了,现在抓住一点甘露,就想牢牢抓住,拼命储藏。
宋应深深看着梁亦为:“不够,也看不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宋应认真道:“我就是这样的。箐箐没说错,我不想没有你。”
看到宋应这么倔qiáng,梁亦为反而踏实了,这样才是对的,遵照自己的想法而活,而不是总来讨好自己,小心翼翼。
“你家离公司不远,我们晚点走。”说着,他把宋应放在餐桌上,两人吻得汹涌,最后导致,向来提前半小时到公司的梁亦为,差点又迟到。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也是因为宋应。
上班路上,梁亦为才想起问宋应昨天闷着生气是不是吃醋,哪知宋应的反应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呆呆的迷茫的表情,直截了当的告诉了梁亦为,自己从未吃过醋,所以压根不明白那种妒火难消的憋闷感,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吃醋。”宋应好像发现了好玩儿的事,越想笑得越甜。
原来,那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宋应的思绪追溯到了大学时期,梁亦为每天都去教室接他,他当时还很不解,jiāo朋友就要一起放学吗?好像小学生一样,很幼稚。可后来,他们恋爱了。梁亦为不仅要放学接他,在实验室更是粘着他,好像只要有多的jīng力,他们都是在一起的。
所以,他不需要吃醋,也不曾经历过。反正梁亦为大学时期也不用jiāo际,时时刻刻眼里都是自己,哪怕有人追过来找梁亦为,梁亦为也会笑着推辞:“不好意思,今天我跟学长有事。”对的,永远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