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知道你是个会说话的。”
杀青宴上觥筹交错,大家还跳了花式舞,完全就是群魔乱舞,颜岫跳累了找个角落坐下来看着别人闹,身边突然一重,樊文冀坐了下来,与他碰了碰杯:“怎么杀青了你好像不开心?”
“哪有不开心。”颜岫端了杯果汁,樊文冀笑道:“我看得出来……不会是工作狂将要休息所以不开心吧?”
颜岫失笑:“你哪里听来的我是工作狂了?”
“你何止是工作狂,你还是学习狂,上学的时候谁都没你劲儿大。”
“这你都知道?”
“冯子晋跟我说的。”
“你们还联系着呢?”
樊文冀垂下眼睫,好一会儿才道:“你失踪的那段时间跟他联系上的,我想着你们关系那么好,你去哪儿不告诉别人,肯定得告诉他的。”
颜岫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生了一场病。”
樊文冀神情顿时担忧起来:“严重吗?”
“不能见人的病。”颜岫道:“我那段时间很难看,所以没敢跟任何人说。”
“皮肤病?”樊文冀恍然大悟,道:“我认识一个医生,擅长各种疑难杂症的病,你下回要是犯了,可以跟我说。”
“你还想我再犯一次啊?”颜岫白他:“安的什么心啊你?”
樊文冀忙摇头,向他告饶。
颜岫大发慈悲原谅他,樊文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