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他心跳都漏停了半拍。
韩盛眸光幽邃,盯着他的脸,似乎在思考要从那里下嘴,把他这个猎物给撕碎呑吃了。
池钥没有立刻想到另外一个地方,而是直接觉得男人视线危险,跟某种大型猛兽发现他的猎物一样。
池钥往后躲了一点。
导致韩盛的手掌随之落了空。
韩盛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还有池钥那头被他揉乱的头发,自己池钥眼里对他的戒备。
韩盛把手放下去。
他之前就调查过池钥,没有交往过什么女朋友,男朋友也没。
至于是不是直男,韩盛这会还不确定,总会找到方法的。
韩盛留了句“生病就不要到处乱跑”,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池钥坐在床上,一头蒙圈。
这是个什么发展,池钥扯过被子盖身上。
他生病了是没错,难道韩盛也病了。
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池钥抓着身后的枕头,一把扯了过来,他两手抓扯着枕头,就仿佛是在抓扯韩盛的头发。
一想到如果把男人头发给扯光,对方会变秃头,池钥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特别好笑。
不对,他为什么扯人头发,怎么都还是把韩盛那张过分冷峻的脸给揍成猪头。
猪头肯定特别好看。
池钥一阵脑补,把自己逗笑了。
韩盛接了杯热水断进屋,一推门就看到池钥一个人坐在那里,笑得跟个小傻子一样。
小傻子没听到开门声,等人到了面前,他恍然才发现人。
脱口而出一句:“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