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繁站在走廊,想起了秦宇以前说过的那句“夏至和张应岘的关系太乱了,说不清。”
倒是真的不像能说得清的。
易繁暗自琢磨。
他倒了杯水,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回了训练室,溜达到秦宇后头,用膝盖撞了撞电竞椅:“夏至怎么来啦?”
“这么快?”秦宇说,“我三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
“你发的什么啊?他们真的没在一起么?”易繁说,“我看夏至挺紧张张应岘的,张应岘也不像是那种会玩儿别人感情的人啊。”
秦宇侧目看着他,安静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后小声道:“你怎么对别人的感情看得那么清楚?”
“啊?”易繁愣了下,拍拍他,“我情商超高的。”
“你说是就是吧,”秦宇摇头晃脑地说,“反正被队友暗恋了五年多也没察觉的人又不是我,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自己不说!”易繁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一巴掌甩在了秦宇肩膀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说了那还能叫暗恋吗?”秦宇说,“暗恋,主要突出的是一个暗字。”
“那你怎么不去打野,玩儿寡妇啊,”易繁说,“黑夜是你最神秘的面纱,可暗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