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过一个弯儿,便停在了地方,司机报了个金额,又看了看酒吧门口陆陆续续走进去的人,没忍住说了一句:“姑娘,我晚上十点以后都在酒吧旁边接客人,你要是有需要可以过来找我,车牌号886很好找的。”
沈姝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丝触动,笑着掏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塞了过去,没等人找钱便直接推开车门走人:“好嘞,谢谢大叔,我先走了这个不用找了。”
傍晚黄昏,并不炫目的夕阳余晖打在镶着金边的“夜色”招牌上,刺得沈姝微微眯了眯眼,压低了头上的帽子就从门口走了进去。
强烈的鼓点,热情的音乐,进去一眼就可以看见一个超大的舞台,有驻唱的歌手和乐团在表演,下面舞池中皆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和疯狂的男人。
沈姝对于这种群魔乱舞的场面不是很感兴趣,便看了看四周,往没什么人的吧台走过去。
“老规矩。”
冷淡的女声让低着头在擦拭酒杯的调酒师有些耳熟,一抬头就看见老朋友变了个样子坐在椅子上,瞬间有些惊讶:“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原主果然和这个酒吧很熟,沈姝淡淡地“嗯”了一句,慵懒地支着下巴撑在吧台上,语气平淡:“怎么?想我了吗?”
调酒师弯起嘴角笑了笑,深红色的长发披在脑后,语气温柔:“沈小姐是常客,都好多天没来了怎么不想。”
“给,你的长岛冰茶。”
沈姝拿过长岛冰茶喝了一口,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眼前的调酒师,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漂亮的大姐姐,为人圆滑,睁着眼睛说瞎话。
原主经常和那些狐朋狗友来这里造作,前段时间突然和沈家闹翻,前脚刚走沈家后脚就把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沈静萱接了回来。
大家都是势利眼,看见原主一朝从有钱人家大小姐变成穷逼,纷纷落井下石,痛击好姐妹,原主最后的记忆便是在酒吧中和三位朋友起了争执然后受气跑了出去,然后卒。
这一幕,刚好就是调酒师眼皮底下发生的,要说别人不知道沈姝的身份也就算了,这个人一定已经知道了。
“虚伪,我已经不是沈家大小姐了,你不用这么恭维我。”沈姝十分直接,把喝完的杯子放了回去,然后点了一杯白开水。
有钱纸醉金迷,没钱能省就省,女人就是要抠!
调酒师低低地笑了两声,从善如流地弄了一杯白开水换上去,眼神里有些兴味:“你比以前看上去讨喜多了。”
“谢谢夸奖。”沈姝喝了一口,把嘴里淡淡的酒味儿冲散,便听见年轻的调酒师弯下身子低声道:“沈大少爷也在上头呢,大中午就来了,一个人。”
她化着红色的眼线,垂着眼睛瞥着沈姝的样子十分勾人,偏偏又穿了件黑色吊带,一低头就波涛汹涌的,十分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