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不怒反笑,用脚踢踢身边的箱子:“一会儿馋了可以吃。”
晓黎这个人,勤快的时候可以每天整理她的大房子,懒的时候可以一个月都不带动的,我看着这卧室里乱七八糟的衣服,知道她是懒癌又犯了。
没几句话她又躺倒了床上,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窗户也打开,转头对她说:“房间闷久了一股味,你闻不出来吗?”
她果然说:“闻不出来。”
我心里叹气,回床边的路上,顺道还捡了几件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我坐在她给我拉过去的躺椅上,我从身边随意地拿了个抱枕抱着,听她问了句:“怎么了吗?突然来找我。”
我说:“陆穗妈妈今天找我了。”
她问:“找你干嘛?”
我说:“她知道我们的事了。”
晓黎一个吃惊,把手中的剧暂停了放在一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我耸肩:“她说我们高调。”我尴尬地笑了声:“我们确实挺高调的。”
晓黎跟着我也笑了声:“然后呢?”
于是接下来我把戚虹雨对我说的话粗略地向晓黎重复了一遍,她十分认真地听完,接着啧了两声:“有钱人的老婆就是不一样,那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