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心地看着我:“还疼吗?”
我晃晃脑袋:“不疼,没事了。”
她蹙眉问:“真的不疼了?”
我笑:“没事,撞个脑袋而已。”
学着她的样子,从窗台那边抹了点白灰在手上,在她脸上抹了一下。
她抿着嘴却也没躲,仍旧蹙眉看着我,任凭我在她脸上抹了白白的一道。
我哭笑不得,又伸手将她脸上的白灰擦去,揉她的脑袋:“都说了没事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撞脑袋,小时候调皮,撞个柜子摔倒磕破皮什么的,完全可以当作小事处理。
只不过陆穗养尊处优的,可能不了解我们这种野孩子的生活方式。
为了转移话题,我指着窗边问她:“我打算买个置物架放这,种点植物,你觉得呢?”
她的视线果然随着我落在窗户下的白墙上,想了一会儿,开始发表意见:“可以种一排多肉,下面再种点仙人球。”她说着后退了几步,将手指放在下巴,思考了一阵:“我回去查查,哪些植物适合办公室。”
我点头:“好啊,那这块我就交给你了。”
她嗯了一声,似乎被钓起了兴致,抬头在房间的墙扫了一圈:“简许秋,这里挂一幅画吧,不至于太空,这里放书架,进来就能看到,这里放一盏灯,这里放你的办公桌,看起来会显得办公室大一点,你的床可以放在这,这里还可以挂一幅画……”
我听着她头头是道的设计和摆放,嘴里应着:“嗯嗯嗯好好好。”
其实她说了这么多,我一个字没记下,等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我,我才得空插了一嘴:“要不,我的办公室就都交给你吧。”
她转头看我,开心的样子眉眼弯弯:“好啊。”
兴许是刚从学校回家,她今天的装扮十分乖巧,不高不低地扎了个马尾辫,额头上几许碎头发,长的那些自然垂下,短的那些俏皮地翘起来,参差不齐的却看着舒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