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哀怨地瞥了依然在原地闭眼假寐的杰克船长一眼,我心中猛地叹了口气。
在刚刚过于激烈的动作之中,我那本来就不怎么牢固的“衣服”都裂了,而现在这个洞穴中,又没有任何的植物可供我再做一身衣服,所以此刻我就只能缩成一团遮住重要部位,好让自己不那么不自在。
想到一会儿还要出去找庞塞德莱昂的两个杯子,我就感到深深的蛋疼。
外面可能在乱逛的食人族们自己本身就快□了,肯定不会惊讶我的裸奔;杰克船长刚刚都已经……呃……那啥……全看过了,再看看也没什么关系——问题是我过不去自己这关啊!
谁能在文明社会受教育了那么久后淡定地裸奔?出来我看看!
我幽怨地自怜自艾了一会儿,再抬头的时候,赫然发现杰克船长不见了!
我吃惊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往来时的方向跑了几步,眼前是长长的走道,但那里面空无一人。
杰克船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为什么不叫我?
我顿时有一种吃干抹尽后被抛弃的悲怆感,杵在原地愣愣地发着呆。
犹豫了片刻,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向外走去。一手横在胸前遮住两点,一手挡在下面,勉强算是把三点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