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些话,绝心得知这边的动静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秦青还在没丢,才松了口气。只是,对于门口的侍卫都死了,而秦青却没有被此刻杀掉或者带走的事,他有些疑惑。
秦青实话实说,“来的人是断浪。我以死相逼,他才没带我走。”
绝心诧异挑眉,“看来断浪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秦青姑娘却对他的深情厚谊无动于衷啊。”
“假如你知道他曾经是怎么对我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秦青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绝心看了丁宁一眼。丁宁皱着眉摇头,做出她也不知道的模样。绝心站了会儿,见秦青兀自靠坐在床上闭目假寐,终于放弃从她这儿得到真相,转身吩咐跟着自己的下属再度安排人手守在秦青房门口,才离去。
丁宁有些担忧地看了秦青一会儿,也只能叹气离开。
从第二天起,以丁宁作为桥梁,秦青开始关注绝天那边的消息。听说绝天怕自己一人无法监视绝心将信鸽拦截,将绝心可能背叛了无神绝宫的事告诉了破军。从之前与破军的接触来看,他似乎对绝天有种奇怪的袒护,而对绝心很戒备,因此听到这个消息,秦青并没有怪绝天自作主张。
又过了一天,丁宁突然兴奋地冲进了秦青的房间,拉着她一阵大呼小叫,“秦青,绝心给雄霸写了回信,那信鸽被破军拦住了!那信我也看过,足以证明绝心对无神绝宫的背叛。现在,绝天和破军去找绝无神了,绝心死定了!”
秦青双眸微睁,对于这成功有些不敢置信。她还没有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就完成的,没有想到居然成功了!
她拉住丁宁的手,压抑着过于激动的心情,神情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丁宁,你快去盯着。有什么结果了,立刻来告诉我。我就不信,绝心如此背叛无神绝宫,绝无神会放过他!”
“你说得对!绝心若被绝无神处置了,你就能从这儿出去了。到时候,绝无神若是对雄霸动手,那他们两败俱伤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丁宁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眼看胜利在望,两个人都有些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