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游昼看着林执玉:“那样以后我三四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哥哥一次了”

林执玉本想像往常那样说“这又有什么关系,以后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可这一次看着谢游昼那深邃如海的深蓝眼眸里尽是自己的脸,林执玉心底竟有些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生了出来,似乎要挣破那一层懵懵懂懂的膜。

只是

到最后还是没能真的破土而出。

林执玉没能彻底开窍,但也不像从前那样宛如木头一根,他轻轻拍了拍谢游昼的肩膀。

“不论你干什么,哥哥都支持你,你就尽管去做吧,做你最想做的事。”

谢游昼并不失望,因为这话从木头似的哥哥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他眸底的情意就快要抑制不住地溢出,谢游昼笑着看着林执玉:“有哥哥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实在吃不起饭了还有哥哥养我。”

“行,哥哥养你。”林执玉也笑了。

小竹篓餐厅就在距离华夏生化科学院两三公里外的一条街上,是远近闻名的实惠餐厅,很多学生都爱来这里吃饭,一盘新鲜的炸小河虾只要十六,外脆里嫩酸甜可口的锅包肉只要二十二,更重要的是份量很大!

去晚了都要等位。

不过这次林执玉比较幸运,刚到那儿就有一桌人离开,只是等林执玉摘下口罩,整个餐厅都挨桌掀起一阵骚动,有些人兴奋得眼睛冒光,谢游昼甚至能听到还有人在嘀嘀咕咕商量着想过来求合影。

“卧槽,那是林执玉吗?是林执玉吗?”

“你文明一点,小声一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