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现在的自己本不应该神魂分化,也忘了魔界还没有黑日。

就在冥鸢思虑的当口,对面山崖上的斗篷少女已经砍翻了两名元婴期的魔修。

她曲指成爪,猛然抓向两名长老的腰腹,惨叫伴随着飞溅的血肉,却没能淡去少女面上深沉的恨色。

她将他们的元婴从腹中剖出,撕碎后抛下了山谷。随即猩红的眼瞳一转,如盯上猎物的恶兽般看向了隐隐将她包围在中间的魔修长老。

不等他们开口辩解,斗篷少女已经踏沙而起,身影宛若惊鸿,她像一只荒漠上捕食野兽的猫科动物,优雅又利索地切断了一人的头颅。

“冥鸢魔尊,这一切都是为了魔界!”其中一位艰难抵抗“冥鸢”攻势的魔界长老声嘶力竭地呐喊道,“就像我们一直为了生存而犯下的罪孽一样,我们只想要更好的明天,这有什么错,我们有什么错——!”

那魔修长老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暴突而出的眼球几乎要渗出血水。他的表情是那么狰狞,狰狞而又不甘。

仿佛被这惊世骇俗的话语惊动,“轰隆”一声,天边落下一记警告的惊雷,乌云笼罩的天幕突然下起了浅绿色的毒雨。

带有腐蚀之力的毒雨滴落在人的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色的烟雾。而斗篷少女伫立在天地间,身影孤孑,万般凄凉。

“如果一棵树要死,就让它从埋在土壤下的根茎开始糜烂,而不是无辜的叶子!”她尖锐而又凄厉地咆哮。

“如果你们想要太阳,那就先把自己点燃!”精神不稳的斗篷少女猛然撞向那位魔修长老,纤细瘦弱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了悬崖,如折翼的鸟雀般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