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便是修,没有回答望凝青的问话,这七年来,他几乎在教廷中活成了一个哑巴。

神情冷淡的青年有着玫瑰花般锋锐且极具攻击性的英俊容貌,虽然在圣物的掩盖下恢复了人类的外表,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依旧显得有些不详。

青年的英俊如红宝石般华彩璀璨,但平日中他却总是低垂着头颅,戴着厚重的金边眼镜,披散而下的长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颊。

只有在唯一知道真相的教宗面前,他才会摘下那用以掩饰容貌的眼镜,束起碍事的长发。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很少开口说话。

修将装着食物与水的托盘放在了禁闭室唯一的桌子上,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搀扶教宗。

“拿走吧,我不吃。”教宗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他一眼,“那群老不死的都很精的,十天而已,给他们再送一个把柄,不值当。”

修保持了沉默,只是用那双宛如红酒般艳丽醉人的眼眸安静地凝视着她。修也没有多劝,只是微微倾身撩开她散落的头发,检查她的额头与脸颊。

望凝青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冰冷,意味不明地道:“你看到了啊。”

修依旧没有回话,他的确是看到了,他看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拍着桌子对教宗破口大骂,甚至有人失手掷出了印章,重重地砸在了教宗的额头上。

鲜血从蕾切尔的额头上淌下时,她面上依旧挂着圣洁温柔的笑。那笑容与额头上的伤口形成了狰狞鲜明的对比,让怒气上头的长老们都失语了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