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了。”望凝青回到房间后就失去了跟尼尔森扯皮的心情,所以换了一件较为简洁正式的长裙,“瓦奥莱特公爵。”

尼尔森原本正在书房中避难, 准备从安南的口中套出一些消息, 但他那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贵族话术, 在安南这里完全形同虚设。

安南完全拒绝沟通, 只是一脸阴沉地盯着房门。尼尔森也察觉到刚才在外头喊话的侍女的异样, 但是他依旧没能查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看见望凝青从另一边的通道中走来,尼尔森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心情微妙地发现未婚妻居然还换了一套衣服,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冷静理智的人不会耽于情爱,尼尔森相信蜜莉恩不是那样的人。

“或许。”尼尔森摘下了眼镜,用随身携带的巾帕擦拭镜片,笑容里的韵味也不知是苦涩还是无奈更多一点,“我有荣幸在您这里得到一个解释?”

缄默结界开启,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安南看见望凝青平安无事地从卧房内走出,便也自然而然地快步过去,抱住了她的腰肢。

望凝青揉了揉安南的脑袋,朝着书房桌椅的方向对尼尔森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我会将迪蒙的故事告诉你的。”

没有柔软的桌布,没有最上等的香槟,虽然尼尔森对贵族的排场并不执着,但依旧觉得这么简陋的布置配不上自己的未婚妻。

“瓦奥莱特公爵,你也看见过、经历过,所以我长话短说。”望凝青取出了陈放在抽屉中的红茶,茶香氤氲,虽然不如酒水浪漫,但别有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