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得罪自家小姐,就是坏事。静喧默默地在心中补齐了小姐未完的话。

望凝青也没做什么,只是在所有人都使用“潋滟阁”的胭脂水粉时流露出排斥之态,之后在几个“闺中密友”的问询中吐露出潋滟阁老板的身份罢了。

京城的脂粉铺子背后大多是豪门贵妇把持的产业,只要能抓到把柄,后续甚至不需要望凝青亲自动手。

然而,这点小小的报复也只不过是开始,在望凝青看来,方知欢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就像立于空中的亭台楼阁,摇摇欲坠,虚浮不实。

潋滟阁的生意被捣毁,方知欢却没有一蹶不振,那么很显然,她还有其他的资本。

没过多久,望凝青便收到了一条消息,方知欢和殷唯在官府中签订了婚契,而殷父也紧赶慢赶地回到了京城。

知道小儿子一意孤行要娶歌妓为妻,殷父险些没一口血喷死这个不孝子。但恰好此时有一位疯疯癫癫的道士找上门,“提点”了殷父一番,声称殷唯命有一劫,若无妻官扶持,不出三年他便会命丧黄泉,但如果与某种特殊命格的女子结为夫妻,不仅可以避开此劫,甚至还能平步青云、功成名就。

殷父对此半信半疑,但那道士实在有些玄乎,又是袖里乾坤又是点水成冰,很快就把殷父给忽悠瘸了。

恰好殷唯命里有劫,恰好方知欢命格特殊,殷父咬咬牙,拍板道:“分家!”

将小儿子逐出家族是不可能的,这点上大儿子说什么都不管用。殷父难得强硬了一次,不管不顾地给两个儿子分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