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音眸子泛起浓浓惊诧,一双漆黑的星灿就这么认真无比的看着男人正在切肉的双手上,一时间连倚在墙边毫无站姿可言的身形也僵直了起来。

阿墨切菜的手势

女子漆黑的眼里顿泛起一抹古怪。

为什么跟前几天切菜的手势不一样了?

而且让她更为震惊的是,阿墨现在的这种切菜手法竟然跟她的一模一样!

————用手拿着刀把,不沾刀背半点。

轻音顿时惊住了。

她的厨艺师承桑眠,只可惜当时她学的时候心不在焉,所以刀工手法从一开始就学错了,待到后面发现的时候她已然养成了习惯怎么也纠正不过来,反而觉得就那样切菜才是最舒服的。

她记得桑眠当时还笑话她来着,说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她才会那样拿菜刀,因为单独只拿刀把太容易受力不稳,很容易在切菜时切到另一只手,正常人是不会那样切的。

轻音眸子垂了垂,白净的小脸上浮现一抹深思。

奇怪。

明明前几天阿墨切菜时还不是这样用刀的,怎么现在

唔。

轻音抬起眸子又朝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瞅了瞅,眼里古怪的神色愈发浓烈。

不得不说,这两天的阿墨确实有些奇怪呢。

两人聊天时总会一反常态的会将话题带向那个人,而且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替那个人解释着什么,之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阿墨原本就很担心她被催眠的状态,所以即便是再三强调她与那个人之前的关系有多好多好,她也仅仅只是以为阿墨想要让她了解从前的自己,想要让她接受她喜欢那个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