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可脑海里一浮现出自己之前对狗子做过的事,眼里顿时滑过浓浓的自责。

说到底也是她以前太伤狗子的心了,碎在心底的裂痕又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里愈合好,她想的似乎也太简单了些。

“音音?音音?!”一阵急切的声音从卧室方向大声传来,轻音赶忙从神游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朝声音来处看去。

狗子的声音?

狗子竟然还在寝宫里?

轻音眼里一怔,赶忙从一旁玉石凳上拿起睡裙匆匆穿上,连浴巾都来不及披便就这么湿着头发朝温泉池外走去。

“怎么了?”很少遇见狗子会这么惊慌失措的叫她的名字,轻音微拧着眉心赶忙应声。

“音”内殿的男人似乎已然朝殿外的方向走去,乍得看到轻音从另一侧的温泉池里急走出来,顿时回转着身形朝人儿迎了过去,狐瞳里的上一秒还淌着的惊恐顿时烟消云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视线落在狗子身上的围裙上,再看着狗子手里端着的汤药碗,轻音面色又是一愣。

原来狗子在厨房里为她准备汤药?

看着碗里冒着腾腾热气的已经洒了半碗的汤药,再看着狗子手背处被烫的通红的一片,轻音眉心处又蹙了蹙,赶忙上前将男人手里的汤药碗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转身放到一旁桌上后,这才又一脸惊讶的转身问去,“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急成这样?”

难道是云禄那边出问题了?

还是子珏那边出事了?

对上轻音担心的眸子,夜靳泽顿时一怔,视线落在眼前人儿湿了大半睡裙的身上,再看着女子站在地上的光脚丫,夜靳泽瞳底难得的泛起一抹尴尬。

他能说他是看到床上的人儿不见了才会有刚刚那番失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