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男人耍赖式的熊抱,轻音忍不住扶额嗤笑,“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赖床,快,松开!”
“我就不!”男人似是打定了主意不松手。
不等怀里人儿再次推攘自己,夜靳泽又闷闷的将脑袋蹭了蹭女子的脖颈处,浑然像一只求宠求抚摸的人形犬,“除非你给我做牛扒吃。”
“牛扒?”轻音顿时愣了愣。
“就是你昨天给容月笙做的那种。”
轻音顿时一怔,“你知道?”
轻音心下猛地一惊,狗子竟然连他们吃了牛扒的事都知道,那她抽血的事
“我在厨房闻到牛扒的味道了,料盒里的牛肉也少了两块,还有沙拉酱也少了好多,你休想骗我。”夜靳泽声音里全是气呼呼的幽怨。
哼!
若不是因为昨天情况特殊,他才不会让容月笙过来看护音音,原本想着容月笙是个工作狂,想必也只会待在殿内忙活着自己的事,可没想两人竟然还共进了晚餐!
啧。
夜靳泽顿时后悔无比。
要知道那牛扒可是音音特别为他腌制的,就等着腌制好后两人一起烛光晚餐呢。可现在竟然被容月笙给吃了,想想都觉得像是亏了好几十个亿那么难受!
哦不!
应该是亏十几个亿都比不上吃不到音音做的牛扒难受!
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