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钢铁做出门的框架,以水泥浇灌,待成型后,绝无可能攻破。”温白疏道。
起码,以这个朝代的攻城水平,绝对攻不破。
就像南云铮库房里那个浑圆无缺的石门一般,但那般大的巨石已是罕见,想找到与城门一般大小的太难了,水泥却可以轻松解决这一问题。
想明白后,南云铮道:“水泥为重中之重,本王会专门开一个地方用来制作水泥,派重兵把守。”
夜凉如水,临城不似京城那般总是灯火通明,边城之地资源匮乏,入夜后很少点灯,人也早早就歇了。
今日,却有一处地方非常少见地点起了精美的宫灯,设了晚宴。
廖将军带着几个副将到来时,看到此景,还挑了挑眉:“多少年没见过这副场景了。”
几个副将倒是回京述职过,一个较为憨厚老实挠挠头:“宫里比这还华丽。”
“你待会给本将军少说话。”廖将军猛地拍了下他的头。
副将不明所以,但将军让他少说话他就少说话吧。
廖将军,全名廖元飞,懒得再看这个憨傻的手下,由王府管家亲自领着朝宴会而去。
他方才心中所想,宫灯辉煌,摄政王非是久留边城之人,终究要回到京城去,再看宴席,毫无铺张之意,有威严排场却又不过度浪费……
明君之姿……
“臣,见过摄政王。”
廖元飞行的是军礼,南云铮仍是上前一步将人扶起:“将军无需多礼,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