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和留王绑架了小姑娘,要和你谈条件?”延熙帝那脸色顿时如锅,每个朝臣在朝中都有敌对的势力,但是他从未想过他们俩。他想过挡住那些武将们晋升之路的将军府或者国公府,就是没想过皇室中人。
余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陈王和留王,他们和老璟王有什么过节?
楚丰眼里的一沫微光散去,沉重地点头:“皇伯父,不管如何,侄子都会查下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等侄子下到黄泉地府,也能向父母交差。”
延熙帝坐在龙椅上,整个人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楚丰离开了,延熙帝的表情越加肃穆。久等消息不至的荣安公主终于耐不住了,跑到御乾宫来了。可惜,这回余秋公公嘴巴很紧,任她怎么问,他都不说,更不说那拉长了脸的父皇了。
离开皇宫之后,楚丰并未回璟王府,而是让长生和长安驾着马车,来到了承安候府。
此时,已近黄昏。
上班一贯迟到早退的承安候,早已下班在家了。
门房在听到来人是谁之后,顿时整个人都蒙圈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遣了小厮去禀报侯爷,管家迎着楚丰进了正堂。
承安候接到报信,整个人才是傻了,继而又浑身战栗。
拖拖拉拉,该见的人始终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