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端着温水回到床边。
意味深长地盯着突然乖到不行的小男朋友看了一瞬,傅笙把温水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摸摸顾渊的额头,慢条斯理地给顾渊额头上贴了一贴退热贴。
冰冰凉凉的退热贴糊到脑门上,顾渊舒服得眯起眼,烧糊涂了的脑子愈发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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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狠狠心,攥住他傅二舅想要收回去的手,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傅二舅的眼,用脸颊轻轻蹭蹭他傅二舅的掌心,叼着温度计哼哼唧唧:“老公,孩子难受。”
傅笙扬眉。
捏捏小男朋友滚烫的脸,施施然坐到床边,把小男朋友的手握在掌心,不紧不慢地帮小男朋友按摩被烧得发干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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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圆是个娇气包,哪儿受得住这份儿罪,就难怪会“烧糊涂”了。
傅笙给顾渊喂了粒退烧药,亲亲小男朋友紧皱的眉心,轻笑:“乖孩子。”
顾渊眨眨眼。
这个称呼有一段“故事”,十分刺激。
抬手搂住傅笙的脖颈,顾渊默念着“大猛一能屈能伸”,豁出了“大猛一重建的尊严”,把脸埋进他傅二舅的脖颈里,汲取着他傅二舅“沁凉”的体温,小声哼哼唧唧:“孩子还故障着呢,能不能不揍?”
傅笙莞尔,未置可否。
指尖穿进小男朋友柔软的发丝里,低头亲亲小男朋友额边碎发,傅笙把小男朋友挂在他脖颈上的胳膊摘下来塞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