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被她扯得心神不宁,见她在草丛里趴得一脑门的草,抬手给她捡了,蹙眉道,“我们是方外之人,管这么多做什么,再说你怎么管。”
“这还不好办么。”董慈见有戏,飞快道,“世人皆说秦始皇陵是中国人祖先的坟墓,那只有中国的子孙后代可以进就很正常吧,阿政你到时候找机会单独对那些外国人现一现龙威,吓得他们不敢再来,就行了。”
赵政失笑,“现在盯着的人已经够多了,还嫌不够惹眼么?”
这百年来着实让他大开眼界,有跑到封土上面修战壕的,有偷佣头、掰手指的,先祖景公的墓一被打开,立马成了一汪蓄水池,这些事若搁在以前,只怕死了也要从陵墓里蹦出来,现在活得太久,历事太多,这些事也不怎么在意了。
董慈眼巴巴看着赵政,“阿政我不管这件事,也不去看兵马俑,我们去西安一日游总可以吧,你总不能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你的妻子吧,你看你想出来打猎,我都陪你来这荒郊野岭了。”
赵政似笑非笑地看了董慈一眼,有她在旁边,他连蜜蜂都难打,说是子弹穿过去,昆虫立马血肉模糊,十分不好看,出来许多次,他连只狐狸都没猎到,拿着枪出来存粹是摆摆样子,陪着她混玩罢了。
反倒是董慈,过来之后开心得不行,总说热带雨林好,不像城市里那么闹云云。
他的妻子素来擅长睁眼说瞎话,赵政明知她在耍花招,却也敌不过她温温软软目带渴求的眼神,他总还记得千年前,她随他一道赴死的情形,这些年又常常陪他一道沉睡,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
妻子统共就这点爱好,总不能拘着她罢,再者当真开了陵,也不能让人动了她的身体。
赵政被她阿政阿政的喊得心软,只得退了一步道,“回去可以,但有一条你的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