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拆了线,心跳也越来越快,展开后见上面空无一物,只余留右下角两枚印章,心里震惊骇然之余,又忍不住咳笑了起来。

母后来历非凡,那等离奇古怪的事都能发生,又何况是死而复生。

竟然是活着,扶苏微微闭了闭眼压住心里澎湃的喜悦,唇角的笑压不住的冒出来,方才的是父皇罢。

只有父皇才这般连用一用母亲的簪子都不行,特意回来教训他,十之八[九是因为他不许帝后合葬的事。

苍龙入天,当真是威风凛凛。

扶苏猛地往门边走了几步,又停住。

父皇专门来教训他,定然是不会带着母后一起来了。

扶苏又在地上坐下来,指尖抚过画布的空白处,想着母亲憨态可掬的模样,不由便笑出了声,牵动伤口又停了下来,微微蹙眉,母亲那么一小只,不带在身边万一出事怎么办。

扶苏又想父皇定是安排妥当了,便又摇摇头,看着那枚小小的印章,心说龙存千万年长生不老,仓鼠寿命却极短,也不知他能不能帮帮她。

扶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描摹了几次,将母亲的画像画在了原先龙尾的位置,又将画轴收了起来,外面已是天明,兴平催他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