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亲亲她看看她,也没当真要做什么。
赵政靠着马车壁坐了起来,手肘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就这么闲散地看着董慈衣衫半解的模样。
臭流氓!
董慈脸红滴血,坐起来三下五除二飞快地把衣衫穿好理齐了,防贼一样遮得严严实实,站起来脚步一跨就想去外间,她宁愿和老叔一起去赶车吹风。
赵政脚一伸就蹬在对面的马车壁上,拦住董慈的去路,懒洋洋问,“去哪?坐下。”
董慈哭笑不得,真想叫他的属下进来看看他这流氓行径。
董慈在他腿上拧了一下,没好气道,“不想跟臭流氓一起坐马车。”
“过来寡人跟你说说胡亥的事。”赵政腿又往上抬了抬,保准董慈抬起脚他就能使坏绊倒她,赵政面上一派四平八稳,笑问道,“寡人不过是想看看你,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马车里,阿慈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如此不正经。”
马上就要到宫门口了,料想他也不会胡来。
董慈舒了口气,依言坐了过去,她实在是羡慕他这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脾性,她脑子被今日的事搅合得一团糟,方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董慈靠着陛下坐下来,叹了口气道,“阿政,我刚刚很害怕,胡亥和扶苏现在亲如兄弟,两个都是好孩子,可是万一以后变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