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信誓旦旦,目光坚定仿佛他就是这么打算的,听起来很有说服力,董慈忍不住笑了起来,额头凑上前碰了碰宝贝儿子,柔声笑道,“那胡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乖乖听老师的话,好好学本事,学好了本事,等母亲老了,便来依仗你,哈哈,好么?”

男子汉说话当然要算话。

胡亥瞥见旁边一言不发的父王,忙点头应道,“母亲快回宫去,跟兄长报个信,让兄长莫要担心,过两日来看胡亥。”

董慈应下了,赵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拉着董慈起身道,“回宫了。”

胡亥已经是庶人,诏令已发,董慈一国之后的身份在这里,自是不好留下来照看他,好在他的伤口处理得及时,发完汗再好好养两个月便无事了。

只是孩子还太小,董慈很不放心,就迟疑着不肯走,赵政早已等得不耐烦,手臂一伸就将人抗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了,“胡亥就是个混小子,阿慈你不若想想如何对寡人好一点,失去寡人的宠爱,那才是真没依仗。”

胡亥:“…………”

董慈听他叫胡亥混小子就气得不行,挣扎着想下来,“快放我下来,这里是蒙恬家,阿政!”

路早给蒙恬清干净了,马车就候在门外,上了马车赵政才撒了手,董慈气得不行,上去就锤了他两下,赵政不怕她这三脚猫功夫,擒住她的手腕压在马车里就是一通吻,直吻的董慈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浑身瘫软无力才松下力道来。

董慈偏头躲过他不依不饶的唇,无奈道,“阿政你疯了么大白天的在外面,你不处理政务了么。”

朝事忙得差不多了,他现在想做的事是如何把他的王后拆解入腹,昨夜是怜惜她奔波劳累,憋了大半年不能碰她,他不单单心里想她,他身体也特别想她。

赵政低头在董慈被他吮得越发红润的唇上咬了一下,回得心不在焉,“群臣体恤寡人失子之痛,给寡人放了两日假恢复元气,无事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