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他和扶苏都在,董慈又补充了一句,“这不是个好词,莫要随口就用。”

王叔乐了一声,高高兴兴的就走了。

他就是那个愚蠢而不自知的人。

智障。

胡亥备受打击,魂都散了,恍恍惚惚走到兄长面前,听兄长说趴下,心灰意冷之下也就趴下来了。

扶苏扬手就在臭小子屁股上啪啪打了两巴掌,胡亥回过神挣扎着想爬起来,扶苏按住人不给动,又揍了他几下才松了手,见胡亥跳起来脸色殷红滴血捂着屁股对他怒目而视,板着脸道,“母亲舍不得打你,这是为兄替母亲打的,你服不服?”

胡亥脸色涨得通红,气得头顶冒烟,他一个二十好几的人给人打了屁股,虽然他是该打……

给兄长打也没什么,胡亥低下头,听兄长板着脸又问了一遍,只得闷声闷气道,“服。”

服管教就说明弟弟还不是无药可救。

扶苏心里舒了口气,接着道,“那为兄让你去给母亲道歉,你服不服?”

他原本便是要去道歉的,只是一个时辰前他还只打算敷衍敷衍,连说辞都想好了,现在他有些无地自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胡亥有些慌,没志气的往外看了看,瓮声瓮气的问道,“兄长陪我去么?”

扶苏又好气又好笑,见他有真心悔过的意思,便也放过了他,温声道,“以后好好孝敬母亲,再出现类似的事,为兄便和父王请命,让你跟着蒙将军修皇陵去,母亲看不见你,眼不见心不烦,也就不会伤心了。”